看完《Pluribus》第六集，我对苹果的科幻剧集产生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新猜想

《普路里布斯》里的蜂群思维具备怎样的意义？截至目前，这部剧除了直白地传达“蜂群思维是有益的”这一观点外，尚未给出更多解答。在此期间，主角卡罗尔·斯特卡（由瑞亚·西霍恩饰演）更专注于解除“联结”状态，而非探究这种联结最初形成的缘由。

这感觉就像我们压根儿不怎么在意蜂群思维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——倘若它真的存在目标的话。（吉列尔莫也坦言自己并非完全明晰这部剧的最终走向，所以他或许是故意让事情保持模糊状态。）但《普路里布斯》第六集里的一个细节，却让我觉得这部剧的结局可能比我预想的要黑暗太多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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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注：

图片来源：Apple TV

我们来快速回顾一下《普路里布斯》近期带来的几个令人震惊的发现：在第五集的结尾，卡罗尔在一家工厂里发现了蜂群思维的秘密——这里储存着大量人类尸体，它们正被加工并作为食物消耗。到了第六集，她把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了其他未被蜂群思维同化的幸存者，然而对方的反应却让她意外：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一切。 真相是，蜂群思维的本质决定了它们无法主动获取食物——它们甚至连采摘蔬果、收割谷物都做不到，更别提猎杀动物了。因此，在大规模联结初期的混乱中死去的约9亿人类，就成了它们能找到的唯一营养来源。

这个消息还带来了另一个转折：即使有这么多尸体可供食用，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案，大多数蜂群思维仍将在十年内饿死。（实验室培育的肉不是一种选择吗？）

这看起来简直是个天大的疏漏！要知道，要是真有某种外星智慧先创造出了蜂群思维，再把相关的技术配方散播到全宇宙，他们难道不该把饥饿这类问题考虑进去吗？要是蜂群思维的程序只会把接收它的文明都毁灭掉，那当初费劲传播它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除非这就是一直以来的目的……

蜂群思维约翰·塞纳在为卡罗录制的视频中解释食人行为 图片来源：Apple

仔细想想，蜂群思维究竟存在怎样的意义？或许它并非来自外太空的馈赠，反而是一种武器。说不定某个外星物种觉得人类对宇宙的其他区域构成了威胁，于是决定采取行动。把人类转变为会自我毁灭的蜂群思维，不失为一种相当巧妙的手段。

平心而论，我的理论确实存在一些不够完善的地方。其一，地球上并非所有人类都会走向死亡，准确来说只是“大部分”人会如此。另外还有一种可能性，那就是发出原始信号的外星蜂群思维，或许根本不把非蜂群思维的生命视作智慧生命体，这样的话，人类的处境如何它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了。亦或者，它们的目标并非消灭人类，而是为了拯救海豚之类的其他濒危物种。退一步讲，就算这个理论是成立的，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呢？是对地球展开全面入侵？还是外星人会转移到下一个目标，任由幸存的人类自行发展、生死由命？

这里最贴切的类比或许是另一部科幻作品：《三体》，这是刘慈欣所著的三部曲小说，已由《权力的游戏》的制片人戴维·贝尼奥夫与D.B.威斯改编为网飞剧集。在其第二部《黑暗森林》里，人类意识到宇宙中其实遍布智慧文明，而这些文明都在持续地隐藏自身并试图摧毁彼此。这一被称作“黑暗森林法则”的理论，恰好能解释外星生命为何从未造访过地球。

在《普路里布斯》第一集中，甚大阵列的科学家从外星信号中接收到蜂群思维配方 图片来源：Apple

在这本书里，黑暗森林理论最后被用来作为抵御外星入侵的威慑手段；有一种武装装置发出警告，要是入侵者不永远撤离，就把双方母星的坐标泄露给全宇宙。可当这个装置在拯救地球的最后一搏中被启动时，它最终却给人类招来了灾祸，使得多年后第三个没有名字的外星文明发射武器毁灭了我们。

这是否就是《普路里布斯》里正在上演的情节呢？或许这听上去有些牵强附会，但就当下来说，黑暗森林理论在我看来，和其他任何关于蜂群思维终极目标的阐释一样站得住脚。

《普路里布斯》第1-6集正在Apple TV上播出。新剧集每周五播出。